February 28, 2009

29歲的船長補到魚

今天

是的..就是今天

發生了一件很大的事情

船長..威武昂揚的船長...出海旅行...
補到了一隻魚

29年來的第一隻魚

差一點就要過悲慘的30歲的補不到魚的生日的前那一年
終於捕到了一隻魚

然後
一口氣就將這魚吃掉了

太嚇人

February 22, 2009

星期天,金黃色的小步舞曲。

不到九點就起床了。

看來潛意識和身體真的都下定決心,聯手拉著我開始做些改變。那之後,我並沒有堅持再要媽媽實現她的承諾,並樂在其中地發展得來的理所當然的自由。

窗外灑下金黃色的陽光。刷牙洗臉後,坐在沙發上,讀著村上的 "關於跑步,我說的其實是..." 邊吃著水果。

不管旅行到甚麼地方,我都會想念著坐在家裡沙發上,外頭灑進溫煦陽光的時光。不管是讀著書、聽著音樂。打掃完、剪起指甲。還是打完球洗好澡,在沙發上沉沉的睡去。都是無可取代的小確幸。

村上的書激起我身體的動能,缺水中的運動細胞蠢蠢欲動。算是身為運動員的我,對於現階段的姿態感到無地自容。對於該照顧好的運動細胞,更是過意不去到一個不可以。心裡決定,說甚麼也要以11月的紐約馬拉松為目標,或是某處某時的鐵人三項,開始好好的鍛鍊自己。這是早就應該對自己好好交待的事。

吃完了整碗的水果,看完了書。上到陽台去做做伸展操並曬曬太陽。並嚮往著對面大樓的落地窗好景色。想試著看清桌上的早餐和拿著飲料的女子。似乎是個很舒服的家。而我猜我並沒有遇過這一家人。

下來後,回去睡個覺到兩點。畢竟才睡不到五個小時。

起床後,決定好好出去走走。套上輕便的外衣,拿了鑰匙手機和錢包。點著輕快的舞曲下了樓。
走到植物園門口,前面走著一對情侶。女生穿著超短的裙子。黑色超短的裙子中的下三分之一是半透明的。是件相當引人注目的裙子。這大概讓我注目了一分半鐘後,我開始注意起旁邊路人的反應。送外賣的小弟,從眼神接觸到裙子開始,頭部的轉速準確地對應著女生移動的速度。如同鐘錶般的準確。昂揚的臉和燈塔般瞪大的眼睛,不捨地送著搖逸的群擺出海。望妳早歸。

植物園裡小男孩和小女孩沒反應。很天真。媽媽阿姨,看不出來是沒反應還是不願去看。經過一群菲傭前面,指指點點並吃吃地笑。相對應被照顧老人的木然無反應。最後是一個帶著小女兒的中年男子。眼神緊鎖著擦身而過的裙子,頭卻正正的面對前方不為所動。我笑著,因為他的老婆在後面。

歷史博物館展著絲路。全票250元。似乎該找一天來看。

繞了南昌街一圈,找不到想吃的甜不辣後,信步走向中正紀念堂。學生們,練著舞、武術、啦啦隊表演。廣場上,晚上要表演的國光歌劇團正在彩排。對於晚上的歌仔戲,我的興趣並不大。但可惜錯過了昨晚的街舞表演和前晚的電玩演奏會,我想應該都是有趣的。很久沒到中正紀念堂了,這裡充滿高中清新和青澀的記憶。再也沒有送舊了,再也不會有一群人跳著土風舞,昨日清脆的笑聲和打鬧聲也再也聽不到了。一切都變得很遠很遠,遙不可及。坐在階梯上吹著風。感覺無限的寂寞與失落。視線模糊的我,離那些青春時光已經好遠好遠了。

感覺被錯置於中正紀念堂的我,格格不入。如同走到29歲的現在,每天過著被錯置的生活。我應該是在某處做著某些閃耀得不得了的事。那事如同過去會被永遠的懷念,如同未來會被狂熱的期待。然而,那應該發生在現在當下的事情,卻如同過去已熄滅的第一次燦爛煙火,再也不出現。如同被丟進未來深海的光亮,任憑我如何奮力向下游,掙扎而終究沉浮在莫名的目標和瑣事中。

回走時,在佳悌家的樓下,遇見了佳悌的妹妹。嚴格來說,是看到了佳悌的妹妹正在收拾狗狗剛剛拉出來的大便。從旁邊經過,距離20公分。本來想打聲招呼(雖然不見得認得我)。但對一位正在收拾狗大便之不確定記不記得我的女孩打招呼,女孩的心裡可能會陷入是不是該把正在拿大便的手套脫掉握個手,還是索性趕快拿完拉大便並直接用手套握個手,並考慮著要站起來握或是索性蹲著握的困窘。我決定還是就算了。反正不知道她記不記得我(搞不好根本不是佳悌的妹妹)。

這景象突然讓我想起高二有一天,在公車上,看見佳悌匆忙地去上課的早晨。

走進了金石堂看了兩本書。第一本是"31歲又怎樣",日本女作家。花了30分鐘看了前三分之一,3分鐘看完後三分之二。總之就是一些日本女性大學畢業,工作到31歲,陷入一些奇妙的狀況,作出一些奇妙的反應。像有可靠的婚姻,卻需要偷情。像反抗著無聊的工作和家長的要求,索性睡在車上。像陷入追尋性愛的麻煩而無可自拔。之後,大致地看完大前研一的姐姐,對大前的描述與記事。

天黑了,從早上便渴望著喝杯咖啡。好久沒喝杯好咖啡了。記憶中的好咖啡,在書毅家、Sophia泡的、在季風實驗室。在法國和葡萄牙的令人難忘。想的不得了。只能到旁邊的Starbucks,帶走一杯咖啡,乘著夜風回家。

走在植物園的夜裡,突然很想和一個人並肩走著聊天。詩宏去了澳洲養金鋼狼了。書毅莫名地很難連絡然後忘了多久沒見了。佳悌則遠在紐約。在Hudson River旁散步的美好一日,也都已經是一年多前的事了。









(對照一下)

而,只是一個星期天。金黃溫煦的一天。

右耳的旋律

不到九點就起床了。

潛意識和身體都下定決心,要聯手反抗現在的生活。即便是昨晚快五點才睡。

小時候有一次。媽媽答應要帶我們去中正紀念堂玩。臨到出發時,卻一副沒這回事整個忘掉樣。任我在旁邊如何擺臭臉,小眼瞪大眼。忘記了就是徹底忘記了,忘得絲毫不留痕跡。媽媽抱著遺忘,我抱著悶氣。一同寫下了以後我要自己去找樂子,並更加不聽媽媽使喚的序曲。

這序曲,報應到如今衰退30公分的彈力、模糊不清的視力、以及只剩一半聽力的右耳。走在熟悉的街上焉搖搖晃晃的,爬些樓梯氣喘呼呼,並看不清該看清的遠方景色。

序曲開始後就不知休止符該下在哪。一年不在家的日子跟媽媽說的話,屈指可數。換洗衣物拿了,包包背著,隨時都是在離開。已經習慣的旋律,聽不到段落,不停地繼續流動下去。

雖然我沒說過要好好照顧你。雖然我也不是故意視而不見。但如同媽媽一旦讓孩子感覺到要帶他出去玩的心情,說甚麼就是要準時交付。我知道,年歲增加了,你就是覺得我應該要好好照顧你。該好好吃飯、好好運動、作息正常、多喝水、保持愉快的心情。我就是一副沒放在心上的樣子,你就是已經讓我輸了好幾場球又連卡在球框上的球都撥不下來了。我還是依舊快天亮才睡,中午過後起床,一天只吃一餐,不運動又少喝水。

我抱著忽略,你抱著脂肪過多的肝和囊腫中的結石腎,開始舞起絢麗的序曲。你替我的世界一抹過去不曾有的色彩。應是印象派中,我不該認同的佳作。甚而,你背起我右耳50%的聽力出走。到了今天,我還是不知道你們甚麼時候要回來。

你是想要我哭嗎?可是我媽除了無奈外並沒有哭唷!那如果明天起我好好的生活,我們之間的緊繃的關係會改變嗎?還是,如果我向媽媽說對不起,你會把我右耳的聽力還來嗎?